那個女醫生今年三十一歲,博士畢業,在省裏的三甲醫院工作。
而月大嬸介紹的侄子四十歲,小學文化,一直在外麵當混混,後來還染上了毒癮。
葉晴天冷聲道:“人家女醫生月入幾萬,工作又穩定,你也好意思開口介紹給你侄子?”
月大嬸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反而振振有詞道:“咋啦,我侄子哪一點配不上她?!”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姑娘,能有男人要就不錯了,還指望挑挑揀揀?”
“我給她介紹男人,那是在幫她,不然她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多丟人啊!她得感謝我!”
葉晴天:“……”
紅玫:“……”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對月大嬸的嫌棄。
隻不過紅玫眼神裏多了許多憤怒。
她厭惡地盯著月大嬸,道:“你到底哪裏來的臉說這種話?”
“你不會以為你吸毒的侄子很金貴吧?”
如果她是那個女醫生,被人介紹這種對象,她一定會被嘔死,然後一輩子記住這個介紹人,天天辱罵介紹人。
這個月大嬸不管是語氣和神態,還是她的思想,都讓人覺得很惡心很惡臭,也很窒息。
她自己也是女人呢,卻把如花似玉的姑娘往火坑裏推,也不怕報應!
紅玫喃喃道:“難怪那麽多優秀的女孩子不願意回農村……”
如果農村都是月大嬸這種人,未嫁的大齡單身女人天天要被侮辱,被嚼舌根,還要被介紹惡心的對象。
那留在村裏就是受罪!
葉晴天淡淡道:“確實是受罪。”
她想起了溫瓊。
溫瓊也是出身偏遠落後的農村,也是被家裏逼著結婚,她父母也是找了個遠遠不如她的男人,甚至讓她喝符水,逼著她跟那個男人打結婚證。
說實話,葉晴天壓根不理解這樣的父母,也不理解像月大嬸這樣看不起大齡單身女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