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佛郎機大炮事情,朝廷方麵還真是有了決意。
袁崇煥寧遠一戰,打出了佛郎機大炮的威名,更是打出了大明軍隊的信心,現在沒人覺得佛郎機大炮有什麽不好了,除了有點貴。
朱由檢上次見到江晚的時候,提過這方麵的事情,據說是雲南那邊的礦稅有四十多萬兩銀子到了京城,這銀子按道理來說,是要進內庫的,但是消息從戶部這邊傳出來,兵部和工部的人,就盯上這筆銀子了,大有一定要將這筆銀子弄到手去買佛郎機大炮的打算。
這就讓朱由校有些不大高興了,戶部的銀子,是朝廷的,但是,內庫的銀子,可是他這個皇帝的。
跟自己的兄弟抱怨這事情了幾句,也沒有別的意思,大抵就是感歎了一下如今國庫空虛,臣子們也不見外,連他口袋裏的那點私房錢都盯上了。
關於銀子的事情,江晚實在也沒辦法,他又不是高興盛,隨時都可以變出幾百兩黃金的那種狠人,而且,即使他有錢,也不會送到這上麵去,軍國大事,私人拿錢出來算什麽事情,洪武年間的沈萬三前車之鑒,難道教訓還不深刻麽?
而且,他還建議,最好朱由檢也不要在這事情費心了,更不要有籌錢解決這個事情的想法,這已經超過一個王爺應該做的事情,還是那句話,各司其職,這本來就是應該皇帝頭疼的事情,越俎代庖的事情,還是不要幹了。
“魏忠賢那廝,出了一個壞主意!”朱由檢有些憤憤:“江南富戶不少,他竟然提出賣官鬻爵的說法,讓富戶們認捐錢財,然後朝廷按照錢財的多少,再賞賜給他們官職!”
他一臉的鄙夷:“哪怕是虛職,他這老狗也是在壞我大明的朝綱,幸虧我皇兄睿智,聽得這話,狠狠的叱責了他一番,要不然,我非得被這老狗氣死不可!”
“這事情,王爺隻怕你還真的冤枉了魏忠賢了!”江晚心裏有些好笑:“其實,魏忠賢早就這麽幹了,這是以往真的有這些事情,這些銀子進的可是魏公公的口袋,而這一次,進的是朝廷的口袋,可以說,這是魏公公難得的忠君體國的一次建議,結果被陛下嗬斥了一番,我想魏忠賢心裏大概也是挺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