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禮物是什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禮物上一定要有曾經十王府庫房的印章或者標記。
王承恩給江晚挑選的幾件禮物,真不算貴重,但是,都合乎江晚的標準,果不其然,禮單和禮物送到了魏忠賢外宅的門房,江晚隻不過是呆了一盞茶的功夫,魏府的人,就笑眯眯的請江晚進去了。
魏府裏也有書房,和所有高官勳貴的宅裏一樣,在魏府裏也有這麽一個談論重要事情的所在,盡管魏忠賢大字不識,但是,魏公公覺得要有的,就必須要有。
上一次江晚的待遇,不過是在花廳裏和魏忠賢說了幾句,而這一次,直接被引領到了書房,顯然這待遇提高了不少,在這書房裏,魏忠賢隻怕見過不少人,但是江晚自問,論起官職來,自己隻怕是最小最小的一個。
隔著書房老遠,就聽到魏忠賢的笑聲,和大多數的宦官尖細得仿佛是公鴨叫一樣的笑聲不同,魏忠賢的笑聲有幾分渾厚,這大概和魏忠賢進宮比較遲有關係,民間有傳言,魏忠賢和客氏在宮中是“對食”,但是,有心思陰暗之人琢磨,這對食未必是真對食,魏公公或許還真有幾分特長在的。
聽到前麵的人召喚,江晚將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到一邊,心裏微微一凜,對著引領的人笑了一笑,走進了書房。
“看看,這就是信王殿下派來給咱家送禮的小家夥了!”魏忠賢對著身邊的人指著江晚說道:“看來,信王殿下也知道當然錯怪咱家了,小孩子臉皮薄,又不好意思開口,隻能這樣轉著彎兒對咱家意思意思了!”
“大郎平日裏待信王也算恭謹,而奴家更是從來對他們兩兄弟真心實意,隻是有些事,咱們兩人真心是為了他們兄弟好,但是他們兄弟不領情,那才是叫你我心傷的事情!”
一個細細柔柔的聲音,在魏忠賢身邊響起,江晚心裏一動,立刻就明白說話的女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