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一個賤皮子。
譬如這李實。
先前江晚絞盡腦汁,甚至不惜派錦衣衛請他過來,甚至將他羈留在蓼園,可不是為了和他交朋友,但是,此刻卻是變成他哭著喊著要掏銀子支持朝廷,哭著喊著不肯離開這裏了。
當然,這其中江晚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毛一鸕。
佛說,心裏有佛的人,看誰都是佛;而心裏肮髒的人,看誰都是一堆屎。
江晚覺得自己不屑對付這個家夥了,而眼前的形勢,也變得他幾乎從織造衙門這邊很難籌集到銀子了,李實以自己的心思揣度江晚,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所以,最安全的情況,他自然是呆在這裏,哪裏都不去了。
對李實來說,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性命和前程最大。
江晚懶得搭理他了,至於他會不會腆著臉去周順昌打聽籌集銀子的事情,周順昌會不會搭理他,他暫時都懶得過問了,反正他相信李實足夠聰明的話,剛剛自己和他的話了,他應該能琢磨明白很多少事情的。
天漸漸黑了下了,蓼園外麵的人群慢慢的散去,陳文瑞也從城牆附近回來,帶回了一些不大好的消息。
毛一鸕和他率領的兵馬,並沒有離去,甚至蘇州那邊,又來了一些兵馬,而他們在城外,已經開始紮營了,看樣子,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蘇州那邊到吳縣的消息,也全部被毛一鸕的兵馬給禁絕了,現在在吳縣縣城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麵的任何的消息,換句話來說,毛一鸕已經將吳縣給圍城了。
隻是一直到現在,毛一鸕都沒有對陳文瑞的縣衙這邊發出什麽命令,甚至沒有任何的溝通,照著這個情況來看,如果不是他認為吳縣縣衙的官員和江晚等人都沆瀣一氣勾結在了一起了,就是他在籌謀著什麽,暫時沒有功夫來找陳文瑞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