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突然之間就上了軌道。
雖然依然還沒有能接近信王,但是,現在進了十王府,還有了正式的身份,江晚覺得世事真的是有些奇妙。
當然,他心裏還是很清楚的,這一切都得歸功於王承恩王公公,若不是當日他將自己綁了進來,自己要邁進這十王府的門檻,不知道還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呢。
所以,江晚心裏對王承恩是充滿感激的,關於鄭八金的事情,具體表現那就是他比起兩位當事人,似乎更加上心一些。
說得實際一點,現在的李扶搖可算不得他什麽靠山,真正在十王府裏指望得上的,江晚還是得看王承恩。
當街扇了那鄭八金一個耳光,江晚才不會傻乎乎地還每天回自己家晃悠,哪怕他現在進出十王府,都已經不是問題——他的名字入了十王府的名冊,也有了進出的關防。..
但是,東廠的人是一群什麽貨色,江晚可是比現在的李扶搖和王承恩體會更深刻一些,他才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當中。
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在聽雲軒的小院裏住了下來,因為有了執事的身份,王府裏一個執事該有的待遇他都有了——包括住處!
在這裏住著可比外麵清閑多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對於這個執事身份,聽雲軒的人似乎不怎麽看重,在大多數人心裏,他江晚依然是那個會說書的江先生。當然,這大概也是和他沒有具體負責什麽事情有關係。
每天晚他上照例會說一回書,在江晚這裏,也就是一個故事,鑒於《聊齋誌異》的那些小故事,在這聽雲軒似乎很有市場,樓子裏的姑娘們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卻依然一個個瞪著眼睛想要聽下去的樣子,像極了江晚後世看到的北方人吃辣椒的情形——怕辣,但是越辣越想吃。
於是,聊齋誌異裏的小故事,以每天一個的速度,開始在十王府裏傳播開來,聊齋裏的小故事,大約是四五百個,江晚記憶力不錯,就算是記得不是特別全,但是十之三四還是記得的,照著這樣的速度,說個半年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