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無處伸冤!”朱由檢看著台下的江晚。淡淡地說道:“東廠的人逼死我十王府的執事,這事情說出去,本王也成了一個笑話了!”
有風從堂前輕輕吹過,朱由檢臉色淡然,江晚臉色愕然,唯獨王承恩,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還不多謝王爺!”他在一邊提醒道:“王爺要為你做主了!”
“多謝王爺恩德!”江晚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對著朱由檢拱手道謝。
“怎麽,本王看你似乎有些不大情願!?”朱由檢見他這副模樣,微微哼了一聲:“還是說,你覺得很意外?”。
“王爺無論賞罰,都是對江晚的恩德,屬下哪裏有不情願的意思!”江晚苦笑了一下:“隻是屬下今日回來,已經做好了來日無多的打算,適才出府已經將屬下那點微薄的積蓄,揮霍得幹幹淨淨,想著以後真要是屬下的人沒了,也給身邊的人留點念想……”
他歎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說道:“王爺肯為屬下做主,屬下的這條小命,大概是保住了;但是,屬下曾聽市井有言,人這一輩子,最怕兩件事,一是人沒了,錢還沒花完;這第二就是人還在,錢卻沒了!”
“啥……哈!?”
饒是朱由檢一直都是認真的板著臉,很嚴肅的麵對此事,但聽到這話,他也忍不住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了,而他偏生又想維護自己在江晚麵前威嚴的形象,這讓他就忍得有幾分辛苦了。
“不過,此事既然是你和那東廠某人的私人恩怨,為這點小事就要本王出頭,那也是太瞧得起東廠那廝了!”朱由檢忍了半天,終於勉強平靜下來:“既然是私人恩怨,那廝可以仗東廠的勢,難道你江晚身為我十王府的執事,就不能仗一仗我王府的勢麽?”
“王爺的意思,是讓江晚自行處置?”王承恩在一邊提點道:“但是王爺,江晚一介書生,對上東廠那些番子,隻怕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