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消息,許簡聽聞江晚在搜羅書籍,就開始了他的送書之舉。
今天送一套某某書局剛剛出的新書,明天又是一本某某藏書樓的珍本,這些一看都不是他的手筆的東西,隔三差五的就被他送到江晚這裏來。
到了後來,別說江晚身邊的小九,就連聽雲軒裏不少的人,都知道了錦衣衛有個總旗的,巴結自家樓子裏的江先生巴結的厲害。
在和王府裏其他人的聊天中,這樣明顯可以挺高自家樓子身價的話題,自然是不能不提的,這事情說起來的時候有模有樣的,說得好像江晚可以在錦衣衛橫著走一樣。
十王府的護衛基本是府軍前衛的士兵,雖然和錦衣衛一樣,他們統屬親軍上十二衛,但是,錦衣衛無疑妥妥是這上十二衛中的老大,但是,各衛之間別一別苗頭的事情,那是有上十二衛以來就有的。
此刻有錦衣衛的人,還是個總旗,對著自家府軍前衛侍衛的十王府裏的一個小執事巴結攀附,雖然這小執事不是府軍前衛的人,但是,這些府軍前衛的侍衛們,也是一個個與有榮焉,好像因為這事情,府軍前衛就大了錦衣衛一頭一樣。
許簡到十王府求見許白,剛剛開始的時候搜檢還是特別厲害,到了後來,見到是此人過來,隻有有人接引,這些侍衛們揮揮手就放進去了。
許簡以為是江晚的麵子在十王府足夠大,打死他都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麽一段淵源的。
北京城的夏天到冬天,仿佛就是一轉眼之間的事情,秋天隻是冒了個頭立刻就換冬天上陣了,不知不覺之間,厚厚的夾衫就被所有人都穿在身上了,而照著這樣下去,隻怕才要入冬,這棉襖就得用上。
“今年的冬天怎麽這麽冷,這才十月剛過吧!”
李扶搖一走進許白的屋子,就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湊到了燒得旺旺的炭火旁邊,屋子裏暖烘烘的,和外麵風吹到臉上仿佛刀子割一樣冷的天氣,簡直是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