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裏有人在等候,甚至有幾名錦衣衛千戶服色的人,許簡跟著江晚進了門房,抬頭掃了一眼,急忙低下頭來。
有人奉上茶點,江晚似乎很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這些茶點,許簡站在江晚身後,儼然就是江晚的根本模樣。
有人在小聲說話,也有人朝這邊瞥了幾眼,甚至有人對著江晚笑著點頭示意,江晚也笑著回了禮,能進這門房的,身份地位都差不了,無論大家心裏有什麽疑問,都不會在臉上表露出來,更不會像外麵那些人一樣咋咋呼呼。
茶是好茶,不過,江晚才微微啜了幾口,就聽得門外一陣腳步聲響,一個宏亮的聲音從外麵響了起來。
“哪一位是十王府的江執事,哎呀,怠慢了,怠慢了,信王殿下居然還能想到本官,本官真不知道還如何感激才好!”
一個身材健壯的中年人走了進來,眼光朝著四周掃了一眼,落在了江晚身上,門房裏幾個錦衣衛千戶之類的錦衣衛中人一個個紛紛見禮,就連江晚身後的許簡,也隨著他們齊刷刷的一起:“參見指揮使大人!”
“起來,起來,有事你們先候著!”
來人大咧咧地揮了揮手,江晚知道,這就是新上任的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了。
雖然眼下他隻是代指揮使,但是誰都知道,這個“代”字,去掉隻是早晚的事情。
“見過田指揮使!”江晚站起來,微微一揖:“我們王爺特意遣在下來,為田指揮使賀!”
“信王殿下真是太客氣了,太客氣了!”田爾耕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聲音大的整個門房裏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他是天生嗓門大呢,還是故意讓每個人都知道,信王殿下也派人給他送賀禮來了。
“來來來,最近剛剛小的們給我找了點好茶,這裏的茶有什麽吃頭,江執事你得來給我品鑒,看看我有沒有這些家夥們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