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看不懂江晚的這種操作,不過,反正是看不懂,按照他大哥許白的話,照辦就是了,既然認定了江晚是自己的貴人,那就一條胡同走到黑唄。
從指揮僉事那裏得到了許可,那就是意味著,他這件事就不是私自在行動,隻要不太出格,在許顯純的職權範圍呢,許顯純還是會兜著他的,對於許簡來說,這就夠了。
一大早,又是許副千戶忙碌的一天,匆匆到了千戶所應了個卯,他帶著人就要出門。
“許兄弟!”
東廠千戶所的千戶陳唐,笑眯眯地叫住了他:“這是去北鎮撫司那邊麽,看來,用不了多久,我這個千戶,就得給許兄弟讓路了!”
“不敢!”許簡一個激靈:“千戶大人這話,可就折煞屬下了,屬下萬萬不敢有這種想法!”
“有這種想法也不錯麽,我還想往上升一升呢,我若是升了,這千戶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麽,以你我兄弟的交情,以兄弟的人脈,這千戶之位舍兄弟其誰?”
陳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許簡可不敢揣測他心裏是真的不在意。
從經曆司任職的文書下來之後,他從這位自家的千戶,到經曆司的牛經曆,然後到指揮僉事許顯純那裏,都走了一趟,該給的孝敬,自然有該有的行情,在許白的指點下,他做得無可挑剔。
甚至他還為田爾耕準備了一份孝敬,不過,這份孝敬自然是由陳唐轉交了,這也是尊重陳唐的意思,可以說,除了昨日單獨去見了許顯純,他對自己的這個頂頭上司,還是一直都保持著恭敬的。
“我正有事情,也要去北鎮撫司一趟,一起?”
陳唐哈哈笑著,詢問著許簡。
許簡麵露難色:“千戶,屬下不是去北鎮撫司,而是出城!”
“出城?”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陳唐的意料,不過,這驚愕之色,也就一閃而過:“出城也好,出城散散心好好輕鬆下,不過你得早點回來,咱們千戶得有個能拿主意的人坐鎮,我不在,兄弟們可就指望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