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微微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他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
此人以前的作為,分明是要在自己麵前引得自己的關注,甚至有點不擇手段的意思,但是此刻,他居然在自己麵前叫起苦來,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承認自己的無能了?
無能不是壞事,這世上大多數人都無能,能力卓絕在之輩本來就是寥寥無幾,但是,你若是一個無能之輩,那麽,在自己麵前大談什麽“天下人各司其職天下太平”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誇誇其談了,難道還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
“也是,你不過是府裏聽雲軒的一個執事,讓你去辦府外的事情,的確有些難為你了!”
他耷拉下眼簾,準備斥退對方了。
“不過,屬下雖然拿佛郎機使團沒辦法,但是,誤打誤撞卻是有那麽一點點小收獲的,隻不過,前些日子那東廠死了個小檔頭鄭八金,如果又弄沒了一個,我怕是這事情幹係太多,東廠的人不肯罷休啊!”
“又扯上東廠的人了?”朱由檢一愣:“怎麽到處都有東廠的人,這些人無處不在麽?”
江晚無奈地看了看王承恩一眼,王承恩低著頭,似乎並沒有給朱由檢解釋的意思。
他苦笑了一下,準備給朱由檢好好的說一說,如今在京城東廠的勢力到底有多大的時候,朱由檢擺擺手:“好了,說清楚點,不要繞彎子了,我沒那麽多閑情逸致聽你在這裏胡扯一通!”
江晚精神一凜:“屬下機緣巧合之下,發現東廠有人和佛郎機使團接觸過,順藤摸瓜之下,將此人暗地裏抓獲,結果一查問,此人是東廠辛課檔頭孫玉林,人贓俱獲之下,此人卻是不肯承認和此事有關係,甚至說他身邊的火銃是屬下栽贓於他的!”
“人贓並獲?”朱由檢眼神冷了起來,這事情和東廠的頭目扯上關係,那事情就嚴重了,東廠的人出入宮禁可是方便得很,若是真有人私藏這短火銃,行那謀逆刺殺之事,誰能提防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