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的東廠的人,但是骨頭並不像想象當中的那麽硬,高進用的什麽手段拷問的對方,江晚就不想知道了。
王承恩自己是更不想知道。
兩個人在屋子裏一邊說話一邊閑聊,不時從廂房那邊傳來一陣陣明顯被壓抑住的低嚎聲,兩人也就知道沒聽見一樣,充耳不聞了。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高進從外麵走了進來,臉上微微泛著紅光,將一張紙條遞到江晚的麵前:“招了,江先生,這是他的口供……”
江晚拿起來了看了看,然後將口供遞到王承恩麵前:“王公公也看一看吧,若是有甚疑問,趁著他還算清醒,王公公可以當麵詢問!”
“都白紙黑字了,我還能有什麽疑問?”王承恩朝口供上掃了一眼,笑眯眯地將口供揣進懷裏:“就知道這樣的小嘍囉知道的事情也不多,能問出這麽多東西來,也算你們下了大力氣了!”
他站起身來,“東西和口供,我就帶回去了,這人你們隨意處置吧!”
“隨意處置?”江晚幹笑了一聲:“王公公真會說笑!”
“沒說笑,那鄭八金不是有前車之鑒嗎?”王承恩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信得過你,弄好了回來稟報王爺就是了!”
嘴裏說著話,王承恩腳步卻是依然衝著廂房那邊而去,不過他沒有進去,隻是在窗子那裏衝著裏麵看了一眼,大概是裏麵的情形實在是有些過於血腥什麽的,他嘴裏嘀咕了一聲,掩著鼻子就走了出去。
江晚起身,一直將對方送出門外,看到對方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眼簾內,他這才回來過頭來,臉上笑意全無。
“江先生,這人是不是沒用處了?!”
等到他走進屋子,高進小心翼翼地問道,此刻在他的眼裏,滿是熱切的眼神,王承恩的到來,讓他對江晚的態度,徹徹底底的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