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王府之內,除了王爺,誰還這麽大的膽子,敢動手打你王公公?”
李扶搖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十王府上下誰不知道王公公是王爺身邊最親近的人,是幾乎是陪著王爺長大的,這是有人眼睛瘸了?還是在花樣作死?
“這裏沒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出去吧!”王承恩打發走侍衛和上茶的小宦官,再次歎了一口氣:“不是咱們王府裏的人幹的……”
李扶搖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王承恩,卻是不再發問了。
見到她不接自己的話茬,王承恩輕輕地揉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是魏公公的人,昨日我從外麵回來之後,去迎進宮的王爺回府,結果碰上了以前在宮裏認識的一個家夥,那家夥以前和我有點不大對付,故意找茬,結果,愣是在北安門那裏,當著宮裏值守侍衛的麵,狠狠地給了我兩個耳刮子!”
“然後呢?”
“然後我就回來了,生了一夜的悶氣,那廝是個什麽東西,以前咱家在宮裏的時候,見了我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不就是靠上了魏公公,現在才如此囂張,他見了我,定是想起以前巴結我的那些醜事,所以才想著羞辱我一番證明他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魏公公的人啊!”李扶搖大致聽明白了什麽事情:“我還是沒聽明白,折辱公公你的那人,是宮裏的人,還是魏公公東廠的人,又或者,兩者皆是?”
“應該是在東緝事廠那邊混了點差事!”王承恩恨恨地說道:“這家夥真要是還在宮裏任事,這事情我就直接稟報王爺了,羞辱我不要緊,但是,王爺的麵子,卻是不能被這個雜碎羞辱的!”
李扶搖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古怪起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幫你去東廠找回這個麵子來,王公公,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我就王府裏一個小小的管事,在王府裏說話還沒有您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