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知道寧遠大捷的消息,不是從十王府裏知道的,在周莊那幾乎與世隔絕的莊子裏,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不過每月即使朱由檢不過問聽雨樓那邊的事情,他還是會王府一趟,給朱由檢稟報一番聽雨樓的情況。
他覺得在是保持上司和下屬正常溝通的途徑,哪怕有時候聽雨樓這邊,真沒有什麽值得說道的事情,但是固定在朱由檢麵前露露臉,刷刷存在感,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而往往這個時候,他會先去自己的老宅子裏看上一眼,順便讓“沒有文化”幾個人打掃一下屋子裏的灰塵,畢竟是自己的屋子,長時間不住人難免會讓人感覺有些破敗。
若是還有閑暇,他會去富源茶樓坐一坐,吃一壺茶,如今的他在富源茶樓裏,可是貴賓級別的存在,往二樓給他留的小包間裏一鑽,吃點點心,聽上一段書,等到去到王府,自然是精神百倍。
而茶樓裏的說書人,說的正是新編的關於寧遠大捷的段子,茶樓裏此起彼伏的叫好聲,才讓他恍然明白,原來,說書人嘴裏那個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的神勇將軍,就是日後信心滿滿麵對朱由檢說出“五年平遼”的袁崇煥袁大督師,而那個被轟成肉泥的金國大將,就是死不瞑目的努爾哈赤。
去十王府的路上,他的心情變得格外的愉悅,不為別的,就為他自己能在此事中出了那麽一點點小小的力氣,他覺得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聽雨軒的小院裏,李扶搖和小九不在,幾個女孩兒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屋子裏的炭火還燒得旺旺的,招呼著“沒有文化”幾個人圍著火爐才坐下,就聽得院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卻是院子裏的幾個女孩都回來了。
“哎哎呀,是先生回來了啊!”
女孩們鶯鶯燕燕,卻是原來小九帶著他們去看樓子裏其他人的練功去了,正月裏聽雲軒在王府裏演了好些場,最近在編排新的節目,對他們來說,這也算是自家樓子的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