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厲害嗎?
很厲害,畢竟現在的他在世人眼中已經是一個殺了十幾萬人的劊子手了,哪怕這實際上這十幾萬人他一根毫毛都沒動。
就好像現在,隻聽命於皇帝的錦衣衛指揮使紀綱都得對他畢恭畢敬的,不敢有絲毫冒犯。
但實際上,這不過隻是狐假虎威罷了。
紀綱之所以對他畢恭畢敬隻不過是因為老爺子重視他,如果他還是北征之前的那個漢王世子,紀綱或許不會太過分,但態度也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樣。
朱瞻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也沒有半點兒狗仗人勢的意思。
自揚州府府署一行之後,他就直接回到了揚州府的驛館,哪裏都沒有去,事情全都交給了錦衣衛去處理。
反正他也做不了什麽,不是嗎?
不過相較於朱瞻壑,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麽平靜了。
朱瞻壑帶著錦衣衛去揚州的事情是秘密進行的,秘密到了什麽地步呢?
朱瞻壑的親生父母漢王朱高煦和漢王妃都不知道。
而隨著揚州知府王爭被抄家滅族,這件事情也就徹底瞞不住了,畢竟人多嘴雜,消息不可能永遠的被壓住。
但當事情被傳開的時候卻已經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麽簡單了,這個時候已經發展到了連朱瞻壑都為之咋舌的地步。
揚州城北門外,朱瞻壑抬頭看了看太陽,又感受了一下這已經有些涼意的天氣,擺了擺手,然後將手中的扇子蒙在了臉上。
哪怕朱瞻壑已經看不見,但紀綱還是恭敬地對著朱瞻壑行了個禮,然後轉身。
“行刑!”
哭嚎聲、求饒聲、恐懼的喊叫聲匯成一片,讓朱瞻壑很是煩躁。
“下一批!”
“行刑!”
“下一批!”
……
從日上中天到日落,朱瞻壑就這麽癱了一下午,直到日落西山,今天的重頭戲才算是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