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吳西侯身如鬼魅,已經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吳西侯,你終於舍得露麵了!”木老頭神情不變,顯然,早就猜到了吳西侯來了。
吳西侯看了一眼地上如死狗一樣的吳行,冷聲道:“隻不過是切磋而已,下手這麽狠毒,沒必要吧!”
雖然吳行早就是廢人一個,死了也不可惜,隻是可惜了那隻血元蠱。但是就這樣死的太沒價值了。
這個時候,如果他還不露麵,對吳家的威信的打擊十分巨大。
現在,隻有先斬了胡不山,才能挽回顏麵,至於木老頭,吳西侯並不認為,對方敢和自己全麵開戰。
畢竟,二人都是宗師,而且都是一家之主。戰略地位比戰術地位更重要。主要起到震懾作用。
不出手的宗師才遭人忌憚,一旦出手,便非得分個你死我活不成,到時候,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吳家和木家必須要倒下一個,隻會被其他家族撿了便宜。
要知道,在雲南,還有兩大家族呢,更何況,還有不少二流家族,虎視眈眈,躲在背後期待參天大樹倒下,如鬣狗一般,等著上來撕咬一塊肉。
“明明是他先動手的,死了活該!”有木家人不忿道。
“放肆,我和你們老爺子說話,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插嘴?”吳西侯目光一掃,如刀子般讓人不敢直視。
“吳西侯,欺負小孩子就沒什麽意思了!”木老爺子輕輕一句話,化解了對方無形的氣勢,淡淡道:“吳行囂張跋扈,傷我木家的人,死了也是活該,你要是想找麻煩,盡管來!我木家,從不弱於人!”
“木老頭,你這話有點過了吧。”吳西侯冷聲道,“吳行是受我的命令,過來提親的。可能他有點衝動,和你們木家人起了衝突,但下手還是有分寸的,隻是切磋交流,可沒下死手!”
“這話,你自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