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一坐在一旁,但他整個人的氣勢仿佛和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混若天成,一直都沒有引起注意。
可現在,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下他一人,自然不可能再被忽略。
白紙扇這時才仔細打量起這個年輕人。
平平無奇!
這是白紙扇對葉君的第一印象。雖然葉君長得不錯,氣質也頗為出塵。但是在葉君身上,根本沒有那種豪門世家養出來的貴氣,更沒有天才的銳氣。
見葉君麵對如此血腥的場麵依然處之泰然,那份從內到外的淡然氣息並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倒是讓白紙扇高看了幾分。
不過,也僅此而已。作為洪門紙扇,什麽樣的青年才俊他沒見過?
“你是誰?”
“白先生,這小子是楚小姐請來的幫手。但我已經試過了他根本就不是武者。估計是用了什麽法符,法器之類的東西,哄騙了楚小姐。”洪成洲解釋道。
“哦?他身上有法器?”
白紙扇略微來了一絲興趣,一直以來,他做什麽都是謀而後定,事情開始之前就謀劃好了每一顆棋子每一步,現在葉君就好像突然闖入的一隻計劃外的棋子。白紙扇不介意順手多宰一隻獵物。
“小子,白先生問你話呢?你聾了?”洪成洲皺眉道。
葉君沒理會他,而是繼續看著楚翹,說道:“你現在的情況可不太妙啊,之前的協議要不要變一下?”
楚翹不知道葉君為什麽這麽有底氣,從內心來說,她現在並不想牽連葉君,就算葉君也是武者,但也不可能是洪成洲的對手,更何況,還有一個白紙扇,暗中有狙擊手埋伏。但見葉君都不怕,內心莫名生出一股信任。
不由脫口而出:“都聽你的!”
葉君點了點頭,道:“之前我隻答應護你安全,現在看來光保護你還不夠,還得幫你保住皇城。不過,也沒關係。既然皇城要進軍滬海,那麽,皇城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