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跪尼瑪幣啊跪。”
說完後,閻恒一巴掌扇在牛逼哄哄的鄭龍臉上。
這一次,鄭龍真的被打蒙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事。
不僅鄭龍,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一臉的錯愕。
他們對於陳凡的身份開始好奇了。
而此時,閻恒則是小心翼翼的朝陳凡走了過來。
倒不是閻恒害怕陳凡,主要是怕自己的老爹。
萬一這家夥又去告狀的話,自己不死也得掉層皮。
一皺眉頭,閻恒問道:“咋回事?”
陳凡攤開手,帶著一絲無辜。
“我和菲姐喝酒,你們酒保竟然要給我和菲姐下藥,恒少你說,這該打不該打。”
陳凡這麽一說,閻恒才注意到陳凡身旁的李菲。
看了一眼後,閻恒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上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和陳凡起了衝突,自己差點沒給老爹揍死。
本以為那個女人就已經夠漂亮了。
現在倒好,這小子又搞到了一個,而且要比之前那個更漂亮。
閻恒心裏鬱悶了,他搞不懂自己輸在了什麽地方。
心頭一陣鬱悶,閻恒心裏麵的火氣更大了。
他不敢對陳凡撒氣,隻能另找發泄渠道。
一皺眉頭,閻恒看向了鄭龍。
“麻痹的!把那個酒保給老子喊來。”
鄭龍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以恒少的性格,他可不會去管什麽道理。
但現在講道理,那肯定是硬來行不通了。
一想到這事,鄭龍冷汗順著脖頸直流。
“去!把那該死的酒保給我找來。”
小弟不敢遲疑,哧溜就跑開了。
不一會,酒保屁滾尿流的跪在了地上。
一看鄭龍鼻青臉腫,再看到傳聞之中的恒少……
酒保噗通噗通的就磕起頭來。
“恒少,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下藥了,再也不敢了。”..
看著對方說了實話,閻恒氣的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