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何鄉這個大侄子喊得似乎也有道理。
何鄉和閻良熟交。
兩人自然平輩而論。
而這三個字,更是朝趙所長施壓。
想通這些,陳凡攤開手無奈的說道:“我也不想啊,有人平白無故的把我的診所給查封了,所以我過來講講道理。”
“但某些人不講道理啊!直接就把我扣在這裏了。”
說話的時候,陳凡故意把目光撇了趙所長。
“查封?”何鄉一皺眉頭看向了趙所。
此刻,趙所長整個人都麻了。
現在,趙所似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捅了馬蜂窩。
“何局,你聽我解釋。”趙所長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但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解釋。
一時間,汗珠子就如同開閘的水龍頭一樣流了下來。
“解釋吧,我聽著呢。”何鄉冷冷的等著。
“這,這……”
磕巴了好一會,趙所長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了。
為了自己的前途,如今隻能做出犧牲。
“何局,事情是這樣的,我這個小舅子見錢眼開,打算以這種事情勒索陳凡陳醫生。”
“你放心,我一定秉公執法,絕不會徇私舞弊。”
沈凱一聽這話,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而沈凱混蛋勁一上來,當即就要不管不顧。
“姓趙的,你他娘的過河拆橋,別惹急了我,惹急我,我把你的事……”
一看自己這小舅子要耍混,趙所長豈能容這家夥繼續說下去。
真讓他說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抻起桌子上的警棍就呼了過去。
就聽砰的一聲,沈凱直挺挺的就躺在了地上。
這時候,趙所長帶著一絲歉意說道。
“何局,我這個小舅子小時候被狗咬了,腦子有時候不靈光,我先製服了他,別傷到你。”
看著如此模樣的趙所長,其實他心中在想啥何鄉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