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的屬下心領神會。
看到陳凡坐下去，他則是平靜的站起來說道。
“酒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遲到了就要認罰三杯。”
“陳副總，做為堂堂的副總，總不能破壞規矩吧。”
看著對方咄咄逼人。
陳凡卻沒有任何要站起來的意思。
甚至在這個時候毫不客氣的說道：“規矩是對人的，至於畜生嗎，抱歉……”
“艸！臭小子，你罵誰呢。”
在顧維身側，坐著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家夥。
他站起來，一臉凶悍之氣。
而在陳凡身側，淩莎已經徹底無語了。
做為公司老總，她明白這場合同肯定泡湯了。
但此時，淩莎沒有任何要怪罪陳凡的意思。
做為女人，又豈會看不出這幾個臭男人心中在想些啥。
而陳凡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咬咬牙，淩莎坐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來，對著陳凡說道：“小凡我們走。”
順手拉了一下，但淩莎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拉起來。
剛想說話，陳凡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莎姐，著啥急，咱們不是和馬氏集團談生意嗎。”
聽到陳凡這話，淩莎一陣無語。
無奈，她隻好說道：“算了，這生意不做也罷。”
但陳凡卻好似鐵了心一樣。
“不！姐，我看出你對這次合作的決心，所以，一定要合作。”
陳凡和淩莎的一對一答，把顧維給逗笑了。
如今，臉皮已經算是徹底撕破了。
既然連臉皮都沒有，也用不到繼續裝下去。
帶著一絲輕蔑，就見顧維站了起來。
接著，把整瓶酒摔在了地上。
“他娘的，真是給臉不要臉。”
淩莎一看，她俏臉微寒。
現在合作不成，也用不著虛與委蛇了。
“顧經理，合作不成仁義在，你這樣罵人，有失偏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