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雪鬆的舉動,讓陳凡微微愣了一下。
再看跪下來的詹雪鬆。
此時,他的腦子裏麵完全就是空白的。
當空白結束了之後,整個人也明白過味來。
尤其看到自己竟然跪在了陳凡的麵前。
這一刻,詹雪鬆勃然大怒。
隻是,這周圍橫七豎八的人,又在時時刻刻都警告著詹雪鬆。
如果此時敢鬧事,自己的下場恐怕比這些還慘。
詹雪鬆怕了。
但他更憤怒。
在這害怕和憤怒的不斷轉變中,詹雪鬆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很快,詹雪鬆也明白了一件事。
現如今,隻能招呼老爹了。
不然根本就奈何不了眼前這個小農民。
如此,自己被一個小農民給逼入了絕境。
這是奇恥大辱。
一咬牙,詹雪鬆恨恨的說道:“小子!你別囂張,不是想見我爹嗎?今天我就讓你見個夠。”
說完,生怕陳凡揍自己,詹雪鬆忙不迭的就把手機掏了出來。
一邊害怕著陳凡打人,一邊趕緊撥打起電話來。
而在礦場裏麵,詹大士正在談重要的生意。
而若此時陳凡在這裏的話,他肯定認得詹大士對麵的人。
此人正是閻恒。
會議桌上電話的響聲打斷了詹大士的話。
此刻他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恒少,實在是抱歉。”
說完,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詹雪鬆的電話後,詹大士繼續說道:“恒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願意拿出礦場利潤的三成來孝敬閻老大。”
麵對詹大士,閻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他在考慮,是除了詹家獨享礦場還是坐收漁利。
似乎是看到了閻恒的考慮,詹大士滿臉自信的說道:“恒少,我希望你好好考慮剛才我說的那些弊端,礦場交給我詹家……”..
話沒有說完,電話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