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唯獨聽到蒼堅壁母子挨揍的啪啪聲。
當然,陳凡也沒有做的太過分。
每人給了十幾巴掌後就停了下來。
打完後,陳凡的淡淡地看向豔婦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我給你機會,喊人吧。”
看著如此囂張的陳凡。
豔婦氣的肝顫。
但自己一個女人,豔婦也知道硬碰硬不是對手。
咬了咬牙,豔婦倒也幹脆。
她掙紮著站起來,沒有和蒼堅壁那般繼續挑釁。
豔婦已經看出來了,現在挑釁就是自取其辱。
倒不如把精力放在找人上麵。
拿出電話,豔婦一臉緊張的看向陳凡。
她不知道陳凡會不會阻止這一切。
而陳凡則是說到做到,一直等著豔婦打完電話,沒有任何要動手的意思。
直到豔婦打完電話之後,她才徹底放心。
與此同時,豔婦更是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兒子,別怕!你爹馬上就要來了。”
接二連三的碰壁,蒼堅壁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信心。
但不管怎麽說。
對於蒼堅壁而言,老爹可不是簡單人。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把老媽娶進家門。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了。
等待得有些無聊。
陳凡淡淡地看向了於雁蘭還有穀梁全。
而這兩個人現在死死心塌地跟著蒼堅壁了。
微微一笑,陳凡說道:“你們兩個人不應該是恨他嗎?”
陳凡一指蒼堅壁說道。
“放屁!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是不會上當的。”
於雁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
現在,陳凡明白了,舔狗無處不在。
這東西要是放在戰爭年代,於雁蘭妥妥的漢奸一個。
還是女漢奸。
搖搖頭,不再去理會舔狗,陳凡想看看這個蒼家到底能夠囂張到什麽程度。
態度決定命運,至少陳凡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