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是跨江大橋。
橋下水流湍急。
如果站在橋上往下看,恐高的話,都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十幾米的高度,先不提會不會直接摔死,如今已經過去好幾分鍾了,淹也該淹死了。
況且非親非故。
誰會搭上自己的小命去救陌生人。
任憑這女子不斷地哭訴請求,但現場沒有人動。
陳凡眯著眼睛看了一下。
他撥開人群來到了女子的麵前。
“是在這個位置下去的嗎?”
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已經絕望了,聽到陳凡這句話,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求求你救救我的母親,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陳凡點了點頭,“在這裏等我會,先打電話叫救護車,我盡量,但不保證能夠成功。”
看到陳凡站出來,周圍的眾人立刻一片唏噓。
“靠,這小子瘋了吧,這麽跳下去,不死也殘了。”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就敢跳入這湍急的河水。”
……
一時間,看熱鬧這些家夥非但不幫忙,反而說起了風涼話。
陳凡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和這些人計較。
繼承神農記憶的那一刻,同時也繼承了神農的理念。
懸壺濟世造福一方。
若是無能為力也就罷了,現在還有希望,他也不想看到悲劇發生。
稍稍活動一下之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陳凡一躍而下。
橋
陳凡跳下去之後,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橋上麵人群越聚越多。
一時之間,紛紛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這家夥真是傻,萬事講究量力而行!”
“可不是咋的,救不了人還搭上自己的一條命,真是不值當的。”
……
在眾人冷嘲熱諷之中,時間也在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