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麽一說,何翠翠臉一下子就紅到了脖子跟。
這讓陳凡挺納悶的。
沒等陳凡反應過來,一旁的馮蔓動作倒是挺快的。
直接就將何翠翠的衣服撂了起來。
“噗!”
陳凡差點噴出口水來。
果然和自己剛才想的一樣,匆忙之下何翠翠就穿了一個睡裙。
“不準瞎看。”
何翠翠咬著牙說道。
“好,好,我不瞎看。”
陳凡應了一句,開始紮起針來。
痛經,說白了就是氣血不通。
隻要疏通了氣血,一切就沒問題了。
而針灸對於疏通氣血,絕對比西醫好用了多了。
並沒有費什麽力氣,陳凡就搞定了一切。
隻不過,痛經的頑疾跟著何翠翠實在是太久了,光針灸的話收效並不是太好。
弄好後,陳凡看向馮蔓說道:“姐,家裏有**嗎?”
陳凡這麽一說,何翠翠還有馮蔓雙雙來了一個大紅臉。
陳凡也不知道她們臉紅啥。
隨即又督促道:“有嗎?我有用。”
此時,何翠翠早就把腦袋埋進衣服裏了,
倒是馮蔓大方很多,經曆了最初的害羞之後,轉身朝身後的大衣櫃走去。
不一會,大大小小各種型號的**擺在了陳凡的麵前。
陳凡一陣無語,不知道這兩女人買這麽多**幹啥。
也沒有多問,陳凡拿起一根對著馮蔓演示道。
“馮姐,翠翠姐痛經的時候,把這東西調成最小功率按摩腹部,很快痛經就能緩解的,至於胃病,我會開幾副中藥慢慢調理。”
一聽陳凡要**隻是幹這事,兩個女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何翠翠也站了起來,她羞紅的整理著衣服。
過了好一會之後,便惡狠狠對著陳凡說道:“今天的事你若敢說出一個字,我一定把你關起來。”
何翠翠這麽一說,陳凡才想起她是個警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