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亮捂著胸口,就和犯了心髒病似的。
而他手下的小弟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盧知新給綁了起來。
麵對這莫名其妙的一幕,盧知新就好似那丈二的和尚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時候,陳天亮解開了盧知新的疑惑。
他捶胸頓腳的說道:“姓盧的,老子的畫就藏在那個贗品瓷瓶中,你卻將他賣給了李菲那個賤人,我的一切損失你必須全權負責!”
一聽這話,盧知新隻感覺心中策馬奔騰。
他哭喪著臉說道:“陳老板,你不能這麽做啊!我也不知道你那裏麵有寶貝。”
“老子不管,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賠我錢!或者老子把你手腳都砍了。”
陳天亮說著,他的手下刷刷刷的在旁邊磨起刀來了。
這刷刷刷的聲音,差點把盧知新的魂給嚇沒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盧知新隻能認栽。
“停!停,我有心髒病,陳老板你可別嚇唬我,我賠錢還不行嗎。”
“哼!給他鬆綁。”
四合院內雞飛狗跳,而陳凡還有李菲則是回到了盛榮典當行。
當陳凡在瓶子裏麵拿出這幅齊大師真跡的時候,李菲隻感覺一陣陣的蒙圈。
“這,這,這真是齊大師的真跡嗎?”
陳凡嘿嘿一笑,“菲姐,我說你可能不信,你把店裏的鑒寶大師隨便喊一個就行,齊大師的畫很好鑒別的。”
陳凡都這麽說了,李菲也用不到真的去喊人。
此時,李菲看向陳凡的目光完全變了。
突然,李菲似乎想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這個女人皺眉頭,陳凡心頭則是咯噔一跳,他也湧現出一絲不好的預感來。
這時候就聽李菲一臉狐疑的說道:“不對勁啊!你剛似乎並沒有看到這贗品瓷瓶裏麵有啥吧,你又是如何確定這裏麵是齊大師真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