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車子敬似乎和前兩天不一樣了。
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不再昔日風采。
這一切,陳凡毫不可憐,都是他咎由自取罷了。
陳凡看到了車子敬。
車子敬也看到了陳凡。
本來大好前途,都被陳凡給毀了,車子敬恨陳凡恨的牙根都癢癢。
不過,現在可不是報私人恩怨的事時候。
如今,誰能治好了閻老大,那誰就能在長河縣橫著走。
對於這個機會,車子敬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誰和自己搶都不行。
當然,在場的可不止車子敬一個醫生。
隻要來到這裏的,幾乎都抱有同樣的想法。
這時候,李籠雞小心的湊過來說道:“陳老弟,你看到了嗎,這些都各個村鎮的小弟找來的醫生大夫,不過誰能笑道最後那就不好說了。”
聽著李籠雞的解釋,陳凡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不過,閻老大還沒出現。
他現在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
一個個全都是心中忐忑的等待著。
又等了有五分鍾左右。
閻老大笑眯眯的被人給推了出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當看到這個閻老大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是大吸一口涼氣。
甚至,很多被請來的名醫大夫們一個個全都打了退堂鼓。
因為這個閻老大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
一根匕首狠狠的紮了在了胸口心髒的地方。
雖然現在還沒有拍片,但根據位置來看,即便沒有紮在心髒上,也是和心髒緊緊挨著的。
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敢拔刀。
不拔刀,這把匕首壓迫著血管能夠保證不死。
一旦拔刀,後果不堪設想。
這種情況,別說這簡陋的地方了,就算是放在各種設備齊全的手術室,也是九死一生。
而難能可貴的是,麵對眼前這種情況,閻老大竟然還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