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明白,不論是牽著驢的人還是馱著人的驢都是跑不過正兒八經、狀若癲狂的士兵。
小薑往前三步,驢身卻站立不動,頭顱執拗地往後甩。
麵對“來勢洶洶”的兵卒,驢也嚇懵了!
“他姥姥的!”小薑又急又氣,對著驢身“騰騰”就是兩腳。
不踢不要緊,一踹之下,驢徹底失控,左右來回扭動,蹄子一仰,薑亦晚一個不穩,直直墜地!
“該死!”
小薑眼目登時血紅,他慌忙攙扶起姐姐,地咬著牙,直愣愣地看著毛驢嘶吼著奔走。
沒辦法了,跑不掉了。
小薑往前一點,不理會薑亦晚的駭然,將她緊緊護佑在身後。
“姐姐”小薑無奈開口,柔聲說道:“看來我是個沒有福分的人,是我害了你呀。”
“弟弟,你別這麽講。”薑亦晚紅著眼說道,雙手拽著小薑的衣襟,使勁地往後拉。
但,小薑並不理會;男子的力氣,終歸不是一個女人可比的。
他一挺身,先是震開姐姐,然後取出了背後的虎頭槍!
跑不了,那就得勇敢地麵對,縱然以卵擊石,也決不能坐以待斃。
“你們,有種就跟我打!”
小薑嘶吼著,瞳孔欲裂,槍身一挑,尖頭朝前;他擺開了陣勢,雖不英武,卻顯決然!
近了,又近一步!
那些人,帶著“猙獰”的表情,發出“喪心病狂”的嚎叫,一息也不鬆懈,死命地衝擊!
“呀!”
小薑大喊,左右雙臂齊動,槍身來回震顫,呈掃射之態!
“不!”
薑亦晚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悄然落下。
就這樣了?
這一生,就這樣完了?
本以為會是淒慘人生的終結,沒想到...
這樣其實也好,目前的人生,倒也不值得留戀;現在就死去,倒也不必墜向更悲哀的深淵。
薑亦晚已經決定坦然接受命運了,縱然命運再不公,她也隻能選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