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西風,滿目瘡痍,殘垣斷壁,枯草黃沙。
蒼茫遼闊、空曠荒蕪的大地上,徐勝走得很艱難。他的身後是一具棺木,身前、脖子上、腰間還掛著大大小小,數十個包裹。
在他的身側是一個麵容蒼白,渾身素淨的傀儡;後麵還跟著一個吊兒郎當、一臉痞子氣的青衣少女。
“傻蛋,走快點,前麵馬上就要有一場大戰,本姑娘可不像在這兒浪費時間。”青衣少女頤指氣昂,囂張到了極點。
“你說的輕巧,我這渾身上下幾百斤負重,你不說搭把手也就罷了,盡在後麵說些風涼話。還有你那傀儡,閑著也是閑著,能不能稍微出點力?”
徐勝氣的牙根癢癢,他已然用了全力,滿頭大汗,雙腿虛乏;可...那可惡的青衣少女卻一直在冷嘲熱諷,百般催促,千番刁難。
“哎呀!長能耐了你!”青衣少女聽到了徐勝的牢騷,登時就翻了臉,擼起袖子,整個一地痞流氓的姿態,白眼一翻,尖聲道:“小子,你怕是腦袋壞了吧。搞不清楚狀況嗎?你是本姑奶奶的俘虜,是我的奴隸,我要你做什麽,你就得照做。還敢有不滿,嫌命長嗎?”
“我...你他...”
不行了,徐勝實在忍不了了。這叫什麽事?堂堂七尺男兒被一個豆丁大的小姑娘呼來喝去,百般嘲弄;輕則惡語相加,重則拳打腳踢。
真是有傷斯文,有辱尊嚴呀!
“哎呀,還真是厲害了。”青衣少女一個閃身,對著徐勝的腦袋,“啪”就是一掌。她帶著怒氣說道:“年紀不大,脾氣卻不小。”
“你好意思說這話?”徐勝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包袱,厲聲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你才幾歲,竟然整天擺出一副前輩姿態;要說脾氣,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比你更暴躁了。我不論說什麽,不論怎麽做,你都要挑刺,都要怒氣衝衝。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怎會如此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