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見她滿臉都是疲憊,反問道:“怎麽又問這種問題,你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又臨近婚期,你到現在還在懷疑他不喜歡你?”
“本來我是不懷疑的,都怪陸瑾年那個賤男人!”
唐嫿捏緊咖啡杯,幾乎要把杯子捏爆。
蘇淺看她這麽大火氣,忙問道:“他又怎麽你了?”
“前段時間我給你發消息,告訴你司墨白在夜場找美女的事,你還記得吧?”
唐嫿絲毫沒意識到,在說出這話後,蘇淺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記得,怎麽了?”
“就是那天,我又遇到陸瑾年了,他嘴賤得很,說落崎根本不喜歡我,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
唐嫿胡亂的攪動著咖啡,仿佛在拿咖啡出氣。
“回去之後,我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他說的話,這些天都快神經衰弱了!”
蘇淺笑話她道:“就因為這點事啊?”
“這事還不夠嚴重嗎,換位思考一下,你即將結婚,然後有人告訴你說,你未婚夫根本不喜歡你,你不覺得心裏不舒服嗎?”
“當然會不舒服。”
蘇淺淡淡道:“不過,如果是陸瑾年說的,我會當做沒聽到,你也知道,他這人沒譜,所以說的話不必當真。”
唐嫿把咖啡勺丟進咖啡杯。
“說是這麽說,可是你別忘了,陸瑾年和司墨白是好兄弟,司墨白和落崎又是親兄弟,陸瑾年和落崎肯定也是認識的。
他明知我是落崎的未婚妻,再沒譜也不該說這種話吧?就算不顧及到我,總要顧及一下落崎吧?”
這番話,讓蘇淺想起今早偶遇司墨白和司落崎的事。
“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我不知道。”
唐嫿鬱悶的靠在沙發靠:“我心裏亂的很,所以才找你出來談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