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呆在渝州這邊,實際上也並不輕鬆,白天需要處理公務,晚上還要學習曆史,麵對楚教授的提問,他往往不知所措,完全回答不上來。
而在此期間,沈楓也找到了偷懶的方式,這也是一個運氣好的機會,楚教授身體不好,布置了題目就去睡了,沈楓則是帶著問題前往了監獄,查看審問的情況,張惜惜在這邊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對於審問的流程也已經麻木了。
剛開始看著一幫犯人挨打的時候,張惜惜還心驚膽戰,覺得這種情況也太殘暴了,審問犯人有必要這麽凶殘嗎?就不能和聲細語的說話嗎?這幫人大概也是為了生活而迫不得已的做這些事。
但是當張惜惜仔細一看卷宗之後,頓時就眼圈紅了,她也沒想到世界上這麽黑暗,這些被抓起來的幫會成員可以說是無惡不作,搶劫勒索已經是很善良的了,真正窮凶極惡的家夥,那簡直是應當千刀萬剮。
有幫會在訓練小孩子做小偷,也有幫會專門拐賣婦女,強迫婦女去接客,不知道多少老弱婦孺被這些人殘害致死。
張惜惜的心態發生了改變,她隻怪審問的人下手不夠狠,而不是怪他們殘忍。
“打,給我狠狠地打,直到這幫家夥說實話為止,對於這幫蟲豸,不用手下留情!”張惜惜稚嫩的聲音在審問室裏出現,她已經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些人千刀萬剮,最後還要喂狗。
或許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足夠給人安慰!
就像是西奧多所說的那樣,就死刑案件而言,這其中最大的麻煩就在於,多愁善感的男女總是隻憐憫即將告別人世的罪犯,卻從不同情那些受害者的悲慘命運,以及千千萬萬將來有可能被此人所傷的無辜群眾。
張惜惜改變了心態後,更加賣力的使用異能,分辨出對方是否在說謊之後,她總是想要親眼看著那一個個的壞蛋被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