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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行?”
楊川死死的抓著趙時的胳膊,恨不能把自己都掛在趙時身上:“某也不怕你笑話,某昨日忙了一夜,不但沒有抓到,而且越來越一無所獲,你必須要幫我。”
趙時無奈的搖搖頭,
正準備強行走,
不過想了想楊川還算個不錯的人,而且,趙禎確實有個讓他三日內抓人的聖旨,便停了一下,道:“你或許可以查一查我昨天戳破的那個普通凶犯是一個殺人犯的案子。”
“為什麽?”
楊川茫然,
趙時恨不能給他一巴掌,倒是李令時忍不住驚呼了一下:“你是說?”
“沒錯。”
趙時雖然今日不想再耗費腦細胞,但是昨天卻也想了蠻久:“那柴溫絕不是個傻子,他如果是個傻子,昨天他肯定逃不掉,而他既然不是個傻子,那他為什麽會在明知道連著倆起逼人自殺的案子肯定會暴露自己,他還義無反顧的去做?”
“為什麽?”
楊川茫然,
李令時都忍不住了,跳起來從不知哪兒拽出來的扇子,狠狠的給了他一下:“所以讓你查啊!昨天就經曆了那麽多事,而那柴溫既然不是個傻子,肯定是有逼得他不得不的原因,這其中最大的變數不就是普通的囚犯變成凶徒這一件事嗎?”
楊川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令時,
他可不懂什麽憐香惜玉,
而且,
她是西夏人,
不過趙時壓了一下他的肩膀,還是讓他不要生無謂的事,然後叮囑道:“雖然不是絕對,不過,你與其胡亂浪費時間,不妨就去先替我問問,等我下午回來,便跟伱一塊破案,如何?”
楊川還是有些茫然,不過,趙時說,他便也就應下了。
趙時總算是能心無旁騖的往外走,剛走出開封府衙,便感覺市井氣……
撲麵而來,
“炊餅,炊餅,剛出爐的炊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