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趙時都不知道的小院。
“所以……”
趙禎神色複雜的看了看曹傅的屍體,又神色更複雜的看向趙時:“你在逼死一名樞密使的一個時辰內,又逼死了一名當朝國舅?”
“逼死?”
趙時倏然睜大了眼睛:“什麽叫逼死?我大舅父是幡然悔悟,自願赴死。”
自願?
趙禎刷的一下看向了曹傅那……難以置信,七竅流血,痛苦萬分的死狀:“你管這叫自願?”
“是自願。”
曹佾一改社恐的性格,雙目堅定道:“甚至,我與太子殿下一心阻攔都攔不住,他就非要死。”
非要死?
趙禎又看了一眼明顯滿麵扭曲不願死的曹傅屍體:“罷了,既然你們一個外甥,一個親弟弟都如此說,朕也不做追究了。”他有什麽好追究的,死便死了吧!
曹佾看了眼趙時,
略一猶豫,還是雙膝跪地道:“陛下,看在我兄幡然悔悟,自願赴死的情況下,臣鬥膽請陛下體諒曹家,就將此事隱默下來。”
隱默?
趙禎看了眼趙時:“實話實說,若非此子折騰,朕已經就王德用是罪魁禍首這件事,飲酒半個時辰了。”
“少喝一些吧!”
趙時趁機還不忘勸一句自己父親,然後才單膝跪地道:“官家,我大舅父貪得無厭,死有餘辜,但是,念在其幡然醒悟,在我完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主動坦白,自願赴死,臣也鬥膽請您就將此事定性為王德用是主謀,將大舅父隱瞞。”
曹家名聲盡毀,
不僅僅是曹佾,曹皇後,趙時,就連趙禎,也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況且,趙禎幽幽的看著趙時,趙時如果不告訴他,他是真的沒想到這案子竟然還有一重反轉,他都已經開始思考該給趙時什麽賞賜了,他自然應允,就是……
“如今又多出來一個幕後黑手,那一千三百萬貫究竟是在王德用府邸,還是曹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