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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不願意?”
趙時扭頭看向狄詠,真不是威脅,他一個普通老百姓,威脅不了樞密相公狄大將軍之子,他隻是單純的詢問,如果狄詠真不願意,他就換一個法子,這猴子太精了,不快點想辦法抓住,以後可能就抓不住了,
狄詠卻是憋了好一會,還是拱手道:“謹遵官人鈞旨。”然後才小心翼翼道:“隻是這猴子現在明顯已經忌憚卑職了,能不能容卑職多些時日?”
“這個看的看你。”
趙時並不是很愛給屬下出很具體的方案,隻是提醒道:“反正你得快點,再晚這猴子可能就抓不住了。”然後一邊說,一邊走到了楊川麵前,剛走到楊川麵前,楊川便迫不及待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
趙時愣了那麽零點幾秒鍾,然後有些皺眉道:“沒有收獲?”
“沒有啊!”楊川撓頭:“不就是問他殺了誰,為什麽殺人嗎?這能有什麽收獲?”
草。
趙時差點被桃子噎住,然後很想罵人,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三口倆口吃完桃子,在衣服內襯擦了擦手道:“人在哪?我去問。”
“這……”
楊川遲疑,趙時臉色頓時便克製不住的有些陰沉:“你別告訴我,你們把人打死了。”
“這倒沒有。”
楊川急忙擺手,然後甩鍋道:“而且這跟我也沒關係,主要是程毅,程毅這些獄卒之前不是犯了錯嘛,為了贖罪,所以他們就稍微下手毒辣了一些,不過你放心,該問的肯定都問出來了。”
趙時深吸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什麽不讓用刑的人道主義者,甚至,如果可以,他很願意給那些罪大惡極卻又冥頑不靈者來幾擊老拳,隻是……誰知道事情問沒問清楚?甚至別說審訊人員了,有時候就是犯人,他也可能第一時間忽略什麽,遺忘什麽,所以,用刑可以,卻要牢記用刑的主要目的是問清楚,而不是折磨,折磨是定罪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