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應天府雖遠不及開封府繁華,卻也畢竟是四京之一,算得上是人流如織……
“這簪花多少錢?”
趙時低頭彎腰問浮鋪老板,浮鋪老板背後匆匆走過了一個年輕的尼姑,尼姑二八年華,手裏提著一個食盒,浮鋪老板悄悄打量了幾眼趙時身旁的二娘,嘿嘿一笑:“八十兩銀子。”
“騙鬼呢吧!”
不遠處,種世權突然指著一名買衣服的小販罵了一聲:“我這倆個兄弟,倆個人加一塊都沒有一條胳膊,省了你多少布料,你還敢要一身衣服一貫錢?”陳龍劍微微皺眉,耶律中保忍不住的撞了趁機編排他們的種世權一下,然後三個人便罵罵咧咧的跟在了那尼姑後麵……
趙時道:“抹零減半。”
抹零減半?
“行家啊!”小販忍不住誇獎,然後搓著手道:“誠惠,四兩銀子。”
“四文。”
趙時沒好氣的回答道,然後經過討價還價,最終趙時以十六文的高價買下了這一枚簪子,然後遞給二娘,二娘木木的看了一會,然後接過,趙時皺著眉往前走,隻有在身旁沒有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那抹……焦急萬分,然後倆人好似漫無目的的往前走了一陣子,種世權三人出現在了前方,種世權道:“邵雍,邵先生跟了上去。”
“嗯。”
趙時微微點頭,然後問道:“還沒到地方?”
“沒有。”
耶律中保有些煩躁,他甚至想要撓撓頭……如果,他手還在的話,然後這一行人便繼續按著趙時定好的,邵雍做好的標記繼續往前走,漸漸走到了應天府城外的一處破爛土地廟,趙時正欲帶著二娘前去換班,便見邵雍回來了,他真不似個大儒,嘴裏甚至還叼著一根枯枝,朦朦朧朧道:“找到了。”
“就那土地廟?”
耶律中保當即便拔腿往那邊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