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打的我?”
趙時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青年,青年三十二三歲,體形很壯碩,聞言晃了一下,勉強抬起鼻青臉腫的臉,虛弱道:“請殿下贖罪。”
趙時驚的心肝顫了一下,
這誰打的?
這也太慘了吧?
然後,趙時才捂了一下心口道:“何罪之有,你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是。”
姚兕虛弱的匍匐了下去,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是,他真沒想到,這本來雖然算不得立下大功,卻也絕不是罪的,他也是完全掌握好了力度的打暈趙時之後,那個二娘……嗡……姚兕別說看,他隻是想到就有些顫栗,就跟瘋了一樣,衝過來就是一刀……
那一刀……
若非姚兕下意識的縮了一下,無意識的用趙時擋了一下,同時拔腿就跑,且,不少早就商議好的同僚阻攔,且那二娘更在乎暈厥的趙時,自己必定就命喪九泉了,但是……
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捧日,天武被皇城司裹挾,不得不參戰,姚兕便想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那就是,先放水,讓趙時把皇城司先打服了,然後他們再出手,這樣既能報複皇城司,又能不讓自己丟臉,還能獲得捧日,天武,甚至是太子,官家的賞識,簡直就是一箭三雕,甚至是四五雕的妙計,自己剛說出來,也獲得了九成九的同僚同意與誇讚,卻沒想到……
就是暈了而已。
不僅僅是那二娘,官家,就連那皇莊裏麵偷偷觀戰的眾多工人,不論男女老幼,都好似瘋了一般的衝出來,手持木棍,磚頭的跟開封府捕快一塊撲向了自己一眾人,
實話實說,
到趙時把皇城司打服前,他們都覺得開封府衙捕快確實不一樣了,卻也就那樣,真沒覺得多麽恐怖,但是,當他們真正激怒之後,真正正麵對上之後,捧日與天武,肝膽都差點被打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