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後, 不知乙骨憂太是如何與七海建人說明的,總而言之,隔日的時候, 乙骨憂太便來宿舍區找小綿羊江萊了。
“七海海同意了?”江萊一邊打開自己的房門邀請乙骨憂太進屋,一邊問道。
單肩背著劍袋的黑發少年眉眼略彎,點頭道:“嗯。我是以五條老師建議我帶你特別訓練為緣由, 和七海前輩說明的。”
“七海前輩對此表示同意, 不過還是叮囑了一些細節。”在此, 乙骨憂太頓了一下,“前輩您身體不太好嗎?七海前輩讓我多加關注。”
“咳……並不是。”江萊咳嗽了一聲,接著解釋道,“之前為了學校那邊方便請假, 我和悟商量了個身體不太好的設定。”
“不過,我已經決定‘逐漸恢複’了,所以實際上,不必擔心。”
“這樣。”乙骨憂太頷首表示明曉,他看起來稍微放鬆了些。
而後,他遞出一張便簽紙, 交給小綿羊江萊,說:“這是七海前輩臨出發前讓我給你的——他看起來又要外出執行任務。”
“謝謝。”江萊接過那張便簽紙, 上麵是七海建人工整的漂亮字跡。
紙上寫著:
【乙骨能力出眾,跟著他特別訓練的時候,不要分心, 認真學習。咒術界是非常危險的, 希望你能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咒術師。
當然,如果你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後,不想當咒術師, 自然也可。
請聯係我,我會與乙骨以及五條先生說明,讓你正常上學、工作,回到普通人的社會。
無論你選擇哪一條路都可以。】
七海建人的文字就如他的人一般,看起來嚴肅冷淡,實則充斥著成年人的責任感和潤物細無聲的關懷。
他並沒有特別強求小綿羊江萊成為一名咒術師,因為他知曉咒術界的殘酷。
七海建人之前並未如此與小綿羊江萊聊過,他知曉這個年紀的少年總是充滿著熱血的幻想,在獲得能力的最初決不會選擇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