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害任何人……如果他們簽訂束縛, 兩麵宿儺的確將不能違背這一點,聽起來非常保險。
但虎杖悠仁隻頓了一秒,便否決:“不。”他道, “你隻說不傷害任何人,但脹相便不是人類,誰知道我的另一位兄弟是不是人?這個束縛並不完整。”
因為最近一直在和脹相接觸、正在思考人類咒靈關係,虎杖悠仁對關鍵詞非常敏感, 再加上直覺加持,他敏銳地聽出宿儺話語裏的局限。
現在的他對己方陣營的看法已經不局限在身份了,人類、咒靈、其他非人非咒靈生物,都有可能是敵人、也有可能是友人。
宿儺僅僅說不傷害人類,顯然是不夠的。
這場文字遊戲剛剛開始便迎來了落幕。
“……”盡管被否決了提議, 但兩麵宿儺語氣沒有絲毫變化,他慢條斯理嘲諷道, “小鬼,你相信那個奇怪發型的特級咒靈的話語?”
“至少脹相他比你可信。我已經不會單純因為咒靈與否來判斷敵我了。”
虎杖悠仁抿直唇角, 眼神堅毅,清醒回複,“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 但你這家夥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好心給出這樣的提議——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兩麵宿儺輕嘖一聲, 語調悠哉, 尾音拖長了:“不過是太過無聊,想找點樂子而已。”
虎杖悠仁依然保持著警惕, 他稍微一頓,又沉下語氣問道:“你為什麽這麽關注我可能的哥哥的信息?你出來是想要做什麽?”
剛才兩麵宿儺便已經言明他知曉有關兄長的信息,所以虎杖悠仁沒有於此追問,反而從對方的束縛要求裏, 剖析出另一個關鍵點。
——宿儺那家夥說如果屆時會麵,他要出來一分鍾,為什麽?
“做什麽?”那雙出現在手背位置的嘴哈哈笑著,“——當然是把他欠我的一頓飯給要回來啊!料理什麽的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