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話?”江萊問道。
幼年的小真依回想了一下:“他說, 無用的人給有用的人更多生存空間,是不是很好。”
這種發言……江萊心中微頓,但他麵上還是溫和的笑容,繼續順著道:“然後呢, 小真依是怎麽回答的?”
“我不太懂夏油哥哥的意思。”禪院真依搓著自己的衣袖邊緣, “我問他, 什麽算是無用的人?”
“之前在禪院家的時候, 他們都說我是沒用的家夥。但是我姐姐又說, 我是她最好最棒的妹妹。那我算不算無用的人?”
“嗯……那傑君是怎麽回答你的?”
“夏油哥哥沒回答我, ”禪院真依略微仰起頭, 深綠色發向斜後方垂下,“他隻是摸了摸我的頭。”
這樣的回應……江萊沉默兩秒, 幾個呼吸過後, 他再度展露笑顏, “沒有了麽?”
“好像差不多就是這些。”小真依努力回憶著過去, 對一個小孩來說清晰地記起往事有些困難, “他臨走前好像還說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回複——他和我說,別怕。”
江萊內心思緒流淌。他在推測這些話語背後的意義。
原著裏,夏油傑針對的隻是非咒術師,認為普通人的存在沒有意義。
但在這邊,因為監管會的影響,似乎也把咒術師本身列在了“是否應該分三六九等”的思考之中。
但是最後那句“別怕”, 又好像顯露出夏油傑的一些保護的意味。他對監管會的觀點, 並非完全認同。
不過, 即便如此, 目前的夏油傑似乎也在偏向一條和自己曾經堅持所不同的、新的道路。
隻是踏上那條道路的原因, 除了他自己的主觀因素,還有監管會在背後的推動。
在這邊又陪著禪院真希和真依玩了一小會,江萊和五條悟兩人便起身離開了——兩小隻還有自己的學習任務,今天不是假期。
在回宿舍的路上,江萊好似無意間問起:“你們三個人,最近是不是很少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