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助監督送完他們還有別的任務, 車是公車,不方便幫他們保管物件。因此, 他們便拿著那三小袋黑芝麻曲奇下車了。
小袋不大, 中村婆婆又細心地給每一個小袋係了根細繩,就像是景區買的漂亮的金平糖一樣,在指間勾勒拎起、或者揣在腰兜, 非常方便。
“目的地順著這條主路前行, 到裏麵就差不多了。”輔助監督擦擦汗,說,“這條路開車不太方便,所以,很抱歉……”
“沒關係,走過去也不遠。正巧還有萊陪著我聊天。”夏油傑接下輔助監督的話語, 溫和回複,“你去忙吧, 剩下的交給我。”
“好的好的、那這次任務就交給夏油君了,辛苦!”輔助監督鞠躬道, “任務完成後,再打電話,我們派人來接。”
“自己回去就行。”丸子頭少年揮揮手, “距離不遠,就不麻煩你們了。”
等輔助監督走後, 夏油君側頭, 露出狐狸顏和旁邊的江萊笑著說:“不用他們來接,我們還能玩一會再回去。不然早回去了, 又要立刻排上新任務。”
即便丸子頭少年性格早熟又敏感, 還背負著眾多心事, 但某些細節仍能顯露出少年心性——畢竟還是十幾歲的青春學生。
“好啊。”江萊自然而然地點頭應了。
他們一同順著這條土路,向偏僻的林中村走去。路上隨意聊著往常有趣的傳聞、身側變化的風景、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日常。
此時的夏油傑和江萊已經熟悉起來,以朋友相處。
雖然還沒有像與悟、硝子相處時那樣放鬆,但走在江萊身邊,夏油傑也已經打開曾經的防衛透明外殼,自然而然地透出一些心裏話。
在夏油傑眼裏,[存在]這種虛幻的稱號像是一層不真切的麵紗,因此,他和江萊聊天的時候,就像是對著風、對著樹、對著大地呢喃一般,不自覺地會吐露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