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晌午,用過午飯,陳朝帶著秦相如,來到青山縣燒製青磚的磚窯。
磚窯麵積並不大,但窯口卻不少,足有五座。
一打聽,這裏還是官窯,平時負責燒製青磚,運進京城建造房屋。
這個時代,也不是誰都能用青磚建造房屋的,非達官貴人不行。
大災之下,磚窯裏被安排了不少受災的百姓,這裏儼然就是一座小型的庇護所。
“帶磚窯的師傅來見我。”
陳朝吩咐道。
很快,秦相如帶來一個姓“吳”的,臉上都是褶子的燒磚老師傅,前來麵見陳朝。
陳朝並沒透漏自己的身份,以富家公子自居,陳朝將自己煆燒水泥的計劃初步與吳師傅說了。
初聞,吳師傅隻覺麵前這位長相英俊,說話中氣十足的富家公子胡鬧。
燒石頭,還要加上鐵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胡鬧是什麽?
但陳朝侃侃而談,有備而來,吳師傅聽到後麵,慢慢閉上了嘴巴,心裏隻覺震驚和躍躍欲試。
若真如這位貴人所說,鍛造燒紙出來的水泥,建造出的房屋堅固無比,他倒是想試一試。
“……大致就是這樣,磚窯也得經過一番改造才行,保持絕對的高溫,溫度大概在一千四百多攝氏度。”
“一千四百多攝氏度?”吳師傅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新有名詞,他也知道,這個攝氏度是溫度的衡量單位,但一千四百多攝氏度到底是多高,他不太清楚。
看出吳師傅的疑惑,陳朝想了想。
最後靈光在腦海一閃,看著身後的磚窯,“吳師傅,平時你們燒製青磚,需要多少度?”
吳師傅伸出粗短的指頭,撓撓頭,“這誰知道?我們都是憑借多年的經驗燒製的。”
這話說的沒錯,這個時代,還沒有專門測量溫度的精密儀器,全靠上了年紀,有經驗的師傅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