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昌頓時老臉扭曲,氣急敗壞。
“那,那你們怎麽能那麽騙錦圖,他還是個孩子!他以為你們是好人,救他出來,畢竟在他心裏,羿大師對他不好,他就是想擺脫羿大師。”
“還是個孩子?有這麽大的孩子嗎?周文昌,他是被你們寵壞了的大人!下那種屍僵蠱,是多冷多狠的人才能下得了手,還是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穆九曦再次被逗笑了,感覺是遇到了媽寶男嗎?
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嗎?
周文昌愣住,隨即突然就歎口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其實你收錦圖的時候他已經十六歲了,性格早就定下了,本身就是一個殘忍的人。”穆九曦說道。
“放屁!他不是,他隻是被下了藥,失去了記憶,然後像個無辜的孩子一樣,要重新學習做人。”
“要這麽說,那你這個師傅教的都是不好的東西咯,上梁不正下梁歪。”穆九曦諷刺他道。
“不是的,他是蠱師,是我收他之前就是蠱師,蠱師養蠱,那是他當初教他的人來決定他適合養什麽蠱。”周文昌說道,“老夫不知道教他的人為何給他培養這種屍僵蠱。”
“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錦圖說記不起來,唯獨就記得一個漂亮女人。”穆九曦想到錦圖之前對她和墨樽說的話。
“老夫也聽說過,他不知道那個漂亮女人是誰,他失憶了,後麵做事也不過是按照老夫意思做事而已。”
“那上官婉婉的屍僵蠱不就是你叫他下的嗎?”
“是,是老夫叫的,他很聽老夫的話,當老夫是他父親一般。”周文昌道,“所以錯都在老夫,和他無關。”
“就算是你叫他做的,但他這麽大的人,應該能分辨是非善惡,難道不知道反對?”
“反對了,有用嗎?”周文昌笑了笑,這笑有點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