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昌被穆九曦的匕首抵著不能說話。
錦圖聽了穆九曦的話卻沉默了。
穆九曦轉頭看向周文昌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周文昌,瞞是瞞不住的,若羿長空真的為他好,那就不應該瞞他,何況他被人下毒,難道連仇人都放過了嗎?
羿長空怎麽就沒為他報仇,找出那個下毒之人呢?”穆九曦的話就像針一樣刺在錦圖的腦袋裏。
錦圖突然抱住了腦袋蹲在了地上,麵色開始變得痛苦。
他突然腦海裏看到了那個美麗的女人,之前就看到她教他一些很血腥的東西,但現在去看到那美麗的女人對著他笑,笑得很溫柔很美。..
但很快美麗的女人消失了,他躺在一張白色的石頭**,被繩子捆住,他掙紮不了,卻一直死命掙紮。
後來**的他看到似乎有人進來的,臉上露出無比的恐懼之色,然後畫麵沒有了。
“錦圖。”穆九曦見他有點不對勁,立刻喊了一聲。
“我,我看到了,我看到被我綁在一張白色的石頭**。”錦圖抬頭,滿頭大汗,“我怎麽掙紮都沒用,然後有人進來了,我好像很怕這個人,但看不見是誰……”
錦圖慌張地說著,很害怕恐懼和無助的樣子。
穆九曦眯起眼睛,隨即柔聲道:“那你先別想了,你失憶若是中毒的話,其實我可以幫你解毒,你就能完全想起來。”
周文昌眼珠子彈了彈,突然笑了起來。
“穆九曦,你大言不慚,我這個師傅都無法為他解毒,你以為是一般那些毒嗎?”
“你不行不等於我不行啊。”穆九曦好笑道。
周文昌頓時吃癟道:“你別做夢,他中的毒叫夢蝶藍,烏國特有的一種毒花,麻痹神經,長期之下就會導致人失憶,一開始可能還能解,但他的毒素早已經深入骨髓,不可能完全解除。”
“哦?你不是說羿大師很寵愛錦圖嗎?難道也不想辦法為他解毒嗎?”穆九曦故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