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她們就見到了那個在錢莊門口看書的男子。
“好一個秀氣的書生啊。”丫鬟不禁說道。
聞言,女子淺淺一笑。
她慢慢走上前:“公子,可否為奴家書寫一封家信?”
邵沫點頭禮貌一笑:“當然可以,姑娘請坐。”
他一邊研磨一邊問道:“姑娘信中想怎麽寫?”
“信中並無重要的事,公子簡說便好。”
“請問姑娘芳名。”
“濡兒。”
“好,請姑娘稍等片刻。”他開始鋪紙提筆書寫。
帷帽下,女子唇角微勾,這位公子的字果真如他這人一般,清秀飄逸。
很快,這封信便寫好了。
“姑娘請過目,可有哪裏不妥,但說無妨。”
濡兒接過,頓時一股花香飄入邵沫的鼻尖,他恍惚了一下。
“多謝公子,公子信中所寫正是奴家心中所想。”
“姑娘滿意就好。”
“有勞公子封信了。”她將書信交還於他。
邵沫淺笑,將信裝好。
“多少文錢?”
“五文便可。”
丫鬟上前將信封收好,給了錢。
“兩位姑娘慢走。”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人,他輕歎,這位白衣姑娘...
鼻尖,那股香味還未散去。
......
晚上,餘客舟果真信守承諾的帶著牧染去了青樓。
“餘客舟,我開玩笑的,還是別去了。”牧染抱著一旁的柱子不撒手。
“別慫啊,穿都穿過來了,那就去看看唄,不然吃虧。”他用她的話回懟她。
“可你是個將軍,很容易被人認出來的,萬一傳到皇上的耳朵裏去了,那慫恿你一起去的那個人不得一起死,我還沒活夠呢。”她拚命搖頭,將柱子抱的更緊了。
“怕什麽,這裏又不是姑蘇城,哪會有那麽多人認識。”
“不行,還是覺得不太好。”
餘客舟打量著她這個姿勢,好笑道:“你個傻瓜,你現在是女扮男裝,等我們逛完青樓回來後,你換回了女裝,那還有誰能認識男裝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