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染眼中還含著淚水,她低眸看著他。
“染兒,有你這句話,我拚死都會讓自己活下來,就算是站不起來了,我爬也會爬到你的麵前。”
淚從眼眶裏掉了下來,牧染連忙用手堵住他的嘴:“呸呸呸,不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什麽站不起來了,什麽爬也會爬到我的麵前,這些統統都不會發生,你一定會四肢健全的站在我的麵前。”
沈蔚輕握住抵在自己唇上的那隻手,在她的掌心留下一吻:“染兒,有你這些話,真的比任何金瘡藥都有效,你就是治愈我傷口的良藥。”
“池蔚,你出征一日,我便在軍營外等你一日,你出征十日,我便等你十日,無論多久,我都會一直等你回來!”
“一言為定!”
雖說是休戰一日,但營中照舊忙的天翻地覆,沈蔚和餘客舟與副將們在營中討論戰情,牧染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
下午,有侍衛的來報,已經調查清楚那些匈奴人的情況了,原來百裏君王再打這場戰役之前就開始預謀了與匈奴人聯手的事情,其中百裏君王送出了多少金錢珠寶給匈奴族的首領,光美人就送出了三百餘人,據說還承諾,一旦結盟打敗清週,便允許匈奴人在清週進出自由,還會分出一部分領土給匈奴人。
這才成功與匈奴人聯手。
可誰又知道百裏週君王真正贏了這場戰役後,還會不會兌現這些承諾呢?
營中又新來了三批軍隊,從戰場上負傷下來的士兵又一批一批地拉走,身負重傷的士兵根本就不能在重回戰場,留在營中會占地方和耗糧食,不如調來新的軍隊,讓他們回清週養傷。
一些傷勢不重的暫時還留在營中。
很快,兩週又迎來了第二次交鋒。
這次,餘客舟他們卻經曆了一場磨難,在兩週對弈的時候,對方的士兵不知從衣服裏掏出了什麽粉末的東西,看見清週的士兵就先衝臉上撒,頓時戰場上慘叫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