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十分,幽靜地禪院內靜謐安寧。
某間禪房內,躺在榻**的人影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又過了一陣,他隻覺今夜又會將是一場不眠之夜,於是乎隻好從床榻上合衣起身了。
桌案上,香煙嫋嫋,猶如他此時的思緒一般,難以化散。
無南輕聲而歎,穿上鞋走出了禪房。
門外秋風徐徐拂過,似乎有將心中的煩悶緩解了一些。
無南仰望夜空,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七日了,他也整整失眠了七日,從人離開汝南寺地那一刻起,他便開始記掛著,記掛著她能早點回來,不為任何,隻因他想早點見到她。
時間慢慢流逝,再過一會兒,他也該準備為無歌誦經祈福了。
還在他思緒遊離之時,無南頓時神色一怔,他忙收回自己的思緒,側過身,麵向行來的人低頭行佛禮。
“師父。”
“無南。”無咎住持一身僧袍出現在庭院中,“夜已深,為何還不就寢?”
無南低聲回道:“徒兒隻是有些無眠,所以出來吹吹風,透透氣。”
無咎住持一眼便穿了他的心,他說道:“可是為了無歌之事?”
聞言,無南猶豫了一會兒,隨後還是輕聲嗯了一聲。
“從無歌離開的第一日,為師便看出你整日心神不寧,今日已是你第七日徹夜難眠。”
被師父說穿自己的心事,無南頓時麵色一陣窘迫起來,他低了低眸。
“無南,人生生來有七大苦難,所為何七苦?”
“生,老,病,死,願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你自出生便被親生父母所拋棄,為師將你收留,賜你無南二字為名,教化養育你二十八年,你自幼悟性極高,又通得佛法經文,生來便是與佛家有緣之人,奈何人生路慢慢,你的人生自會還有許多的未知。”
伴隨著師父的言語,無南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突然之間莫名地心慌意亂起來,無南趕忙行佛禮回應道:“師父,徒兒定會一直靜心養性,參悟更高的佛法,普度眾生蒼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