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兒...你這是怎麽了?”容母一臉疑惑,這顯然不像是濡兒能夠說出來的話。
“娘,您想想,若不是當年他邵林淵負了你,你何苦會受這些苦?當年那個說要給你幸福的男人呢?轉眼就把你忘得一幹二淨另娶了別的女人,還養育了一兒一女,可您呢?在這樓裏苟延殘踹了大半輩子,他可來找過你?不,他沒有,他卻在享兒女清福!這對於您來說可公平?!”
容母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她作勢要從凳子上起身:“濡兒!你別說了!娘不想聽!”
濡花雙手卻按住容母的肩,微微彎下了腰靠近她的耳畔繼續道:“娘,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你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才是,怎麽能讓他們平安無事的度過一生呢?”
容母不敢相信地盯著鏡子,愕然道:“濡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娘,濡兒的這條命可是您給的,濡兒不心疼娘,還有誰會心疼娘呢?”
容母聽後,逐漸垂下眼眸,濕了眼眶,是啊,當年她失蹤,就連她的親生父母都拋棄了她,那件事對於他們來說,何嚐不是一件恥辱呢?或許,早就盼著她死去了。
“您可是濡兒的娘,如今您不依靠濡兒還能依靠誰呢?現在,機會就在我們的眼前,娘怎麽就錯過了呢?”
“什麽機會?”
“濡兒嫁去邵家,幫娘報仇。”
容母萬萬不敢相信這是濡兒會說出來的話,濡兒是她一手帶大的,她豈會不了解濡兒是何性格?
像是猜到容雪婧在想什麽,濡花直起身,重新幫她按肩,又恢複了之前溫婉嫻淑的模樣,她淺淺一笑說道:“娘,濡兒可是要報答您的養育之恩的,您放心,濡兒會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讓他們喪命。”
僅僅隻是這句話,她說的很是輕描淡寫。
容母有些愣住,身後的女人很是淡定,淡定的有些...陌生,對,就是陌生,她覺得濡兒一病醒來後,性情...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