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憐的孩子,這都三天了,高燒還是沒退。”
“爹,我再去拿些厚衣服給她蓋上吧。”
“好,去吧。”
牧染眉頭緊鎖,頭不知道為什麽,痛得厲害。
剛剛那些聲音是從哪裏來的?
什麽三天?什麽高燒?是在說她嗎?
忽然感覺有人在往自己身上蓋東西。
“池蔚,我們回去就結婚...”牧染一下子抓住了那隻手,不安的搖著頭。“對不起,餘客舟,對不起...”她在夢裏哭了。
“爹!爹!她說話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姑娘?姑娘?!你醒醒。”
老人的聲音,怎麽會有老人?
“不要,不要!”牧染驚醒。
“姐姐,你醒啦!”
“你們…”
這是什麽情況?眼前兩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這個女孩看起來因該隻有十五歲吧,他們的裝扮怎麽怪怪的?
“姐姐,你快嚇死靈兒了。”女孩忽閃著一雙大眼睛。
“姑娘,可有哪裏感到不適?”老人擔憂的詢問起來。
牧染看了看四周,好奇怪的地方,像是在一個廟裏,她躺在用草鋪起來的席上,身上蓋著棉被,棉被上麵還有一堆衣服,隱隱約約地還能聞到被子裏發黴的味道。
“我這是在哪啊?”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沙啞的。
“姐姐,這是我們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她疑惑,這裏破破爛爛的。
“姐姐,你都昏睡好幾天了,靈兒可擔心了呢,還以為姐姐再也醒不過來了。”說完,小女孩的眼睛裏泛起了淚花。
“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老人問道。
“我叫牧染,請問,這是哪裏?”
“這是姑蘇郊外的一座舊廟,也是我們的住所。”
聞言,牧染更加疑惑了:“我怎麽會在這裏?”
靈兒回道:“姐姐,你昏倒在郊外的林子裏,是沫哥哥把你背回來的,接著你就發高燒,沫哥哥為此每天都很辛苦很辛苦的出去幫你討藥,這都三天了,你的燒還是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