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染回來後沒有換過衣服,她的頭發有些淩亂,雙手卻已經清洗過了。
她搬著一張凳子在床邊,雙眸緊緊盯著還未醒來的餘客舟,她在水中加了不少的迷藥,以至於現在,餘客舟還沒有醒來。
屋內亮著燭光,牧染就坐在床邊等著餘客舟醒來。
終於,躺在**的男人眉眼動了動,接著,牧染見到餘客舟緩緩睜開了眼睛。
餘客舟低吟了一聲,隻覺腦袋裏暈乎乎的,記憶慢慢想起,他驚恐一般從**坐起來,隨著一聲大喊:“牧染!...”
猛然瞧見牧染就在自己的眼前,他隨後又注意到了牧染衣服上的汙漬,視線漸漸往上,他對上了牧染地雙眸。
“牧染?...”
她沒有走?餘客舟心中想著
牧染緊繃著一張臉,一雙眸子卻沒有任何溫度地看著他。
“我有事要問你。”
餘客舟神色一愣,牧染地聲音怎麽這麽冰冷,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餘客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他點點頭回應道:“好,你問。”
“池蔚去了哪裏?”
“嗯?”他不解:“牧染...你怎麽了?你不是親眼看見池蔚已經死了嗎?”
“我去了埋葬池蔚地墳墓,池蔚地屍體並不在裏麵。”
聞言,餘客舟愕然,他沒想到牧染去挖墓了。
“什麽?!”
“怎麽,難道你要說是有別人去盜墓了嗎?”牧染輕蔑一笑,說道。
“牧染,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好嗎?”
“那你就告訴我,池蔚,他究竟去了哪裏?還是說,你們真的演了一場戲來騙我?”
這一刻,餘客舟隻感覺到眼前的女人是陌生地,陌生的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餘客舟抿了抿唇,他重新對上牧染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說道:“我沒有在騙你,池蔚真的已經死了,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