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弋欣賞著餘客舟臉上窘迫的神色,清冷地聲音再次響起:“坐到朕的身邊來。”
餘客舟神情一怔,身子明顯一僵。
見他沒有動靜,清弋又威脅了一聲:“嗯?”
餘客舟蹭地一聲半跪下來,他低頭抬臂拱手:“皇上,還請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了。”
清弋未想到餘客舟會這般,眸光閃過一絲驚喜後忽然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清弋地聲音驟然冰冷下來,“你說玩笑?!”他一把扼住餘客舟的咽喉將他整個人帶到了床榻之上。
動作快的幾乎餘客舟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清弋壓在了身下。
餘客舟震驚地瞪大了雙眸,男人身上的衣袍冰冷無比,貼靠在光,裸地皮膚上不禁瑟瑟發顫起來。
清弋的手掌中帶著一股內力,他相信,自己若敢亂動一下,他的脖子立刻就能斷了。
“早在朕八歲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朕就想著如果一把掐住你的脖子,將你抵在朕的身下,那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可是很可惜,可惜那個時候朕還不是太子,朕還無權對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於是,朕學會了忍耐,一忍便忍了五年,那五年裏,朕一步一步地開始計劃,一個又一個地鏟除掉身邊的小人,終於,登上了皇位,就在朝堂上朕封你為開國將軍的時候,朕又突然改變了主意,若是借用皇帝的身份來實現當年的願望,那豈不是太過無趣了些?朕想著,都已經忍耐了五年,不如繼續等,一定可以等到朕不用自己的身份來逼迫你,而是你自己最終真的到了那迫不得已要祈求朕的時候,朕一定不會放過你!”
清弋臉上狂傲地笑容刺激著餘客舟的眼,伴隨著他手上的力度也越發收緊了起來。
“呃!...”餘客舟痛苦地發出聲音,額頭的青筋也爆了出來。
“二十二年,朕忍了整整二十二年,八千多個日夜,終於等到了如今的這一刻,將軍可知現在朕的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