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氣息?”
“是的,血脈氣息,你和他的身上,有著同樣的血脈氣息,這個我不會認錯的。”
白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人生。
除了爺爺,便就是蘇洛熙了。
實在想不起來,是誰還會和自己有同樣的血脈氣息。
“鄧布利多教授,我從小就是孤兒,我也實在不知道,誰會和我有同樣的血脈氣息。”
望見鄧布利多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做出回應。
白啟瞬間背後一涼,一個十分狗血的猜想,突然出現在了白啟的腦海之中。
“你該不會說,那個人是我的父親吧?咱能別那麽狗血嗎?現在電視劇都不會這麽拍了,太俗套了。”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堅定。
隨後緩緩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項鏈。
說是項鏈,其實上麵掛的卻是一枚指環。
這枚指環十分的古樸,甚至還有一些生鏽。
鄧布利多望了一眼指環項鏈,雖然有些不舍,但最後還是遞到了白啟的麵前。
“這個東西你拿著。”
白啟雙手接過指環項鏈,頓時感覺到手中有一股冰冷的氣息。
“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是我的那個救命恩人給我的,現在,我也該物歸原主了。”
“你一直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而且這個東西也不是我的啊?”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緩緩的說道。
“那個人是誰,叫什麽,從哪裏來,我都不清楚。”
“他救下我之後,不僅治療好了我的傷,同時還給了我一條指環項鏈,也就是你現在拿的那條。”
“他臨走前還拜托了我一件事,讓我保管好這條指環項鏈,說是將來會有一個,和他氣息相同的一個人出現。”
“等到這個人出現之後,將這條指環項鏈轉交給他。”
鄧布利多說完,目光便停留在了白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