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璽心驚膽戰吃完這頓飯, 心裏一直沒底,但還是幹幹淨淨把謝清風給他夾得食物吃得一幹二淨。
別說是最後一餐,就算是毒藥, 國師給他夾的, 那也照吃不誤。
更何況, 國師也不可能給他吃這個就是了。
謝清風和景璽吃過早飯後就和養父母說了聲離開了,說好了今年過年會和景璽回來過年。
養父母昨晚上已經私下裏聽小風提及過, 知曉小景這孩子父母已經出意外過世,如今孤獨一人漂泊在C市也沒有別的親人,這自然戳到養父母心軟之處,還沒等謝清風提出來,就已經讓謝清風過年時候把人也一起帶回家過年, 到時候熱熱鬧鬧的一家人。
這本來就是謝清風的目的,他自然不會拒絕,隻是這些暫時還沒和景璽提,否則說了怕是這廝會當場得瑟出來,覺得他心裏有他, 這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已經替他打點好了。
雖然他的確是不忍心景璽一個人過年,但也不會明麵上承認的。
景璽回去的途中一直忐忑, 生怕謝清風下一句就是他在養父母家表現不乖以後就不帶他回去。
在車上的時候謝清風一個字沒說,直到回到家打開門, 謝清風隨著身後景璽關上門, 回頭看他一眼:“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這一路上欲言又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怎麽著他了, 讓他這麽為難。
景璽啊了聲:“有、有嗎?”
偷瞥一眼, 確定謝清風的確沒趕他的意思, 這才鬆口氣, 嚇死人了,突然給他倒水貼心得都不像國師了。
謝清風挑眉:“那……沒有嗎?”
景璽還真想起來一件事,低咳一聲:“有倒是有,隻是還沒想好做決定,想聽聽清風的意思。”
他大著膽子把稱呼改了,畢竟之前稱呼國師是習慣,但私心還是想更親近一步,那自然是從稱呼開始。
現在是清風,以後指不定還是更親昵的稱呼,想想就心潮澎湃。